宋流风听到声响,撑起身来,口舌间垂下一道亮丽的银丝粘连在胸中,正巧滴落在晃动的乳波上。
“哈……哈……嗯?。”常清莲在枕边急促的喘气,却突然发现自己的一双玉足被高高捧起,下意识的将足背绷出玉雕般的凌厉线条。
十粒仿佛染着淡紫蔻丹的脚趾忽地蜷缩,像受惊的贝类合拢珠光内壁。
将拇指按进足心月牙状的凹陷时,常清莲的腰肢突然弹起,却又重重落回床榻上,胸前波涛汹涌。
十根脚趾正泛着珍珠母贝般的莹润光泽,宋流风将玉足捧至唇边,淡紫蔻丹上凝着细密水珠,像是初绽的兰花瓣托着晨露。
那弯雪腻的弧度漾开涟漪般的纹路,雪白脚背肌肤下透出胭淡青色的血脉搏动。
舌尖悄无声息的扫过拇趾关节的褶皱,黏腻的唾液混着冰丝罗袜化作的蜜露,在肌肤上晕出粼粼水光。
常清莲试图蜷缩脚趾,却被捏着足跟强行舒展,足弓绷出玉如意般的流畅曲线,脚心纹路间蓄着的清液汇聚成珠,坠在床榻上绽放开来。
宋流风忽然将整只玉足贴上面颊,鼻尖陷入足心嫩肉轻嗅。
“嗯!”常清莲失声轻哼,迷迷糊糊间,竟觉得回到了小姐闺房中,与小姐和夫人的嬉戏时光,不由自主的上下蹭过宋流风白玉似的面颊。
昏黄灯光下,这双被把玩得发亮的玉足,趾尖泛着熟透浆果般的紫红,足弓处留着几道浅浅的齿痕,脚背上蜿蜒的水渍在烛光下如同金丝镶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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