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以为,只是同名同姓!
秦厉没有看那些宾客,径直走到秦老爷面前:“我母亲葬在哪里?”
秦老爷一怔,原本以为必死无疑,听到这话如获大赦,忙不迭地指向后山:“在那……在山脚下的那片梅林里。当年救回来时她已经病危,我家丫头心软,求我给了一口薄棺,就把她葬在你爹身旁了……”
秦厉闻言,愣在原地,心中暗忖,“秦家丫头?便是那边脸色苍白、刚生下男丁的妇人吧?”
就在这时,屏风后传来一阵清脆的啼哭声。
奶娘抱着红绸包裹的婴儿,被肃杀的气氛吓得瑟瑟发抖。秦厉转过头,目光落在那皱巴巴的小脸上。
“他叫什么?”秦厉问。
秦老爷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颤声答道:“还没……还没请先生取名。”
秦厉沉默片刻,伸出修长的手指,在婴儿额头轻轻一点。那婴儿竟然止住了哭声,反而伸出小手抓住了秦厉的指尖。
“就叫承铭吧。”秦厉淡淡开口,“承其志,铭其恩。”
他从怀中摸出一枚漆黑如墨、触手生温的玄玉佩,随手扔进婴儿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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