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液体的不断深入,陆清月不仅感到最深处的污秽被洗涤一空,连带着每一处敏感的褶皱都像是被春雨浸润过的泥土一般,变得松软而空洞。
一种前所未有的、令她感到无比羞耻的虚空感从直肠深处升起,那是即便前面的蜜穴被塞满也无法填补的焦渴。
“感觉怎么样?这宝贝可是专门用来拓宽你们这些不开眼的雏菊的。”秦厉一边看着那原本紧闭的雏菊在开始微微开合,一边淫笑着命令道,“既然药力已经到了直肠,就放开身子,自个儿用手把屁股扒开。”
陆清月那双原本清冷孤傲的眸子此时早已蒙上了一层迷乱的雾气,在灵魂契约与催情的双重作用下,竟真鬼使神差地伸出那双原本执剑的纤纤玉手,向后抓住了自己的臀瓣,用力向两侧分开。
“求……求主上……怜惜……”她声若蚊蚋,在命令下浪态尽出。
秦厉早已按捺不住,那根早已跳动得青筋暴起的苍魔龙枪猛地抵住了那朵正在渗水的雏菊。
虽然有了足够润滑,但那巨物恐怖的尺寸依然让陆清月感到一阵阵撕裂般的胀痛。
“滋!”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入肉声,那根粗黑狰狞的龙枪如同一根巨木,硬生生地楔入了陆清月的后庭。
即便陆清月已经在努力放松,可那狭窄的甬道依然将龙枪紧紧包裹,每一寸的挺进都带着惊人的阻力。
“啊……好深……要坏掉了!”陆清月发出一声尖叫,苍龙魔枪几乎已经全部没入雏菊,完成了看似不可能的开拓,身体在剧痛与极致的快感中疯狂扭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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