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芷若见秦厉那副仿佛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的模样,不禁有些好奇,便上前问道:“至于吗?他看起来也就是嘴上不饶人,没想到能让你怕成这样。”

        秦厉抹了一把额头上并未完全消退的冷汗,心有余悸地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殿门,“你们都被他的表象给骗了,他哪有那么简单?对他,本王是连半点妄念头都不敢生。”

        见苏芷若一脸不解,秦厉深吸一口气,“以前在真欲教的时候,因为他老是针对我,我曾设计对付过他…”

        他打了个寒颤,仿佛回忆起了什么极其恐怖的画面,“结果,我在睡梦中被人倒挂在悬崖峭壁上吹了一夜冷风,若非古师叔发现,怕是…那种被完全支配的恐惧,整整持续了好几年。”

        苏芷若闻言,更觉好奇,“那你怎么知道一定是他做的?”

        “因为其他几个人都死了啊。”秦厉话锋一转,神色变得异常凝重,“我根本没有实际采取过行动,但这还不是最关键的,最让我感到恐惧的是,完全看不透他。”

        秦厉心中暗道,天魔神功越发进阶后,自己对人心欲望有着超乎常人的敏锐,秦厉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这世上的人,或贪财,或好色,或恋权,亦或是追求武道巅峰。每个人都有所求。只要是人,就有欲望。”

        “但是在古玄身上……”秦厉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茫然,“我什么都感觉不到。他就如同一片虚无,又好似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无欲无求,无形无相。”

        面对这样一个能轻易看穿你所有心思,你却连他一个念头都捉摸不透的人……秦厉长叹一声,“甚至这么多年,都没人查出他四十岁前的任何记录,你说,这难道不可怕么?”

        苏芷若也心中一滞,随后说道“确实奇怪,古玄在春秋大陆也算顶尖强者,却无人知晓他的过往,第一次和他相关的事件,便是当年的天欲教大乱。”

        秦厉闻言,心中好似相到了什么,又稍纵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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