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注视着朝阳磨蹭上工的过程,马豪双目无神,满脑子都是阿姨砂锅大的柰子。

        昨夜终幕时分,雄性与雌性粗重的呼吸交织,初尝快乐的马豪逐渐抵抗不住内心的欲望,兽性变成脱缰的野马,而理性骑着这匹马跑了。

        郑恩爱打量着眼前没有丝毫变化的佳肴,惊叹于年轻人的活力。但道德红线在她的大脑里拉响警报,她给自己找的借口不足以支撑她更进一步。

        到了这时,阿姨反而比马豪更加清醒。

        用力推搡着马豪逐渐不安分的身体,郑恩爱将遗憾埋藏在心底,一副拔吊无情的模样。角色似乎发生了微妙的转换。

        “行了,你可以走了,我们不能做剩下的事情,那是不对的。”

        “砰!”

        马豪满脸幽怨的盯着紧闭的房门,阿姨的这次态度格外坚决。

        虽然可以从其中读出几分色厉内荏的意味,但并不影响抱着衣服的马豪看起来像一个被抛弃的情夫,落魄的在屋外徘徊。

        “哼!郑恩爱,你已经跨到了这一步,有些事情不是你不想,就可以止步的。”

        欲望的洪流滚滚向前,无论男女都逃不开被裹挟其中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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