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心微垂双眸,缓缓颔首。
但她并不悲伤,反正赵盛已死,对她的伤害早就化作旧事了了,也不怎么忌讳提起那个昔日谈之恨怨的渣滓:“那人实在多癖,软硬手段下让可心穿了银针。但可心见他手上实在粗鲁,便辞绝了他的打算持针自通。”
“往事已矣,本不再言。只是可心欲将房艺献予,也有些许私心。”
钟铭又不是傻瓜笨蛋,可心想啥,根本不难猜。
他松开可心的身体,拿起钢钉顶在那个凹点上。
在动手前他再次询问一遍,害怕自己会错意:“我不讨厌这样的攀比,但这样你真的喜欢吗?”
“可心本非厌恶,只是不想被人强来。”
得到美人的首肯,钟铭动起手来也干脆利落。
因为尽管旧穿孔愈合,但再穿仍然会轻松许多。
而乳首复通的路可心将纱衣穿在身上,胴体在黑纱的遮掩下欲隐欲现,反倒是最该遮羞的乳首,因为承担了用乳针别住衣服的作用而分外明显。
这下可真给钟铭长见识了,他没想到衣服还能这么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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