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铭和路可心感觉自己实在层层的琉璃镜内四处翻转,最后被一道白光扔进了苦厄之地。

        而刚一落地钟铭就嗅到了一丝危险,摊手格挡了一个从身后来的背身肘击。

        “说谁谁到,真是晦气。”

        要不是这一遭,钟铭这辈子都不会想到能和这道貌岸然的小人再见一面,说的就是赵盛。

        本来看赵盛就烦,在自己和路可心排解过往时赵盛来这么一遭事,更是觉得晦气。

        钟铭立即用铁山靠顶开赵盛,顺带保护路可心从蹲姿站起。

        仔细一瞧,赵盛除去相较三年前沧桑不少,身上更是带着一股黑气,这黑气不断散发到周遭,甚至能遮蔽天空。

        “可心?是你!”

        赵盛看到路可心,自然是惊喜的。但想到路可心被眼前之人得去,又是愤怒不已的。路可心把伞打的低低的,大抵是不愿意再看这个浑人。

        “是我,不曾更名,不曾改姓,三年一日,我依旧是路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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