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一位身材窈窕的女修路过,她走的是路左,与杂役们擦肩而过,几个偶然凝视到她的,眼睛都看直了。
“想什么呢?这是正儿八经的修士,人家看不上你的。”
矮杂役拍高个子杂役的后脑,将他从幻想打回了现实。
杂役弟子活动的杂役区,时常有男女修随便找个房屋巷角树林野合,只要男修提起,女修通常也不会拒绝。
宗门对此的态度完全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强暴,闹出孩子都不管,认真工作,宗门的月钱总是能养活孩子的。
但这样的野合通常也只限于杂役女修,若是正式的外门弟子,那是不会被看得上的。
“诶?你听到了吗?好像有什么声音……啪啪的又叫又喘?”
矮个子听后仔细听了下,摇头道:“你许是想女人想疯了。”
可任谁也想不到,道旁一间院子里张舍的隔音法阵,悄悄地弥合了最后一丝裂隙。院落的屋子里正上演着一出活春宫。
“又湿了不少,你这骚逼就这么喜欢玩暴露吗?”
钟铭晃着自己的公狗腰,体内的肉枪一寸一寸的碾压周星彩的肉壁,刚才给结界打开一条缝,周星彩又想露声又怕叫声被人听了去,紧张的崩直身体,本就阴水横流的小径又添了几分泥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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