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霞抬眼一看,是鸭脖巷的梁二苟,刚想开口,脸上就挨了一巴掌,直打得眼冒金星。
梁二苟家也住在芝麻街鸭脖巷,是这一带出名的二流子,大事不敢做,只敢偷鸡摸狗,父亲在解放前是红都市的小地痞,划成分时划了个城市贫民,比工人成分差了很多,所以梁二苟二十四了也还没有工作,更没有对象。
有一天,梁二苟偷看秋霞还有巷子里面其他女孩子洗澡,被巷子里的男人们堵在家狠揍了一顿,秋霞的父亲还安排学校的治保队长把他押送进派出所,从此梁二苟就在芝麻街消失了几年。
秋霞被梁二苟一巴掌打到房间里的一张木板床边,她还没有缓过劲来,就感觉一双手在扒她的衣服,从上往下撕扯,撕了两下,因为秋霞今天穿的是演出用的旧军装,面料比较厚,没撕开。
这时秋霞又感觉到这双强有力的手从衣服下摆将上衣往上撸,衣服底下的小背心也被撸了上来。
胸口一片清凉,一只粗糙的手抓在她的左边的乳房上,像一块老树皮磨着绸缎,两根手指在她粉嫩的小奶上一掐,一道青痕迅速泛起,秋霞眼泪都痛得飞了出来,刚想叫出声,梁二苟一巴掌又扇在她的脸上,随后一只很硬很硬的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她感觉到了窒息,喉咙只能咕咕发出声响。
过了十几秒钟,秋霞在感到要被掐死的时候,脖子上的手劲松了一点,秋霞借机贪婪地吸着空气,梁二苟的另一只手开始扯秋霞的裤子,由于秋霞穿的军裤比较肥大,并且没有皮带,只靠一根细布条绑在腰间。
梁二苟一用力,布条断落。
梁二苟一手掐着秋霞的脖子,一手拉秋霞的裤子,军裤和内裤也被梁二苟拉到了秋霞的腿弯处。
秋霞惊慌了,伸出两只手想去拽回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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