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师姐们还要舒服?”
飞星没有回答,广刹眼眸一冷,顿时加快了速度。
雨越下越大,如倾盆瀑布般冲刷着房顶的鸳鸯瓦,再顺着房檐哗啦啦地落下。
广刹的爱抚根本谈不上技巧,对敏感点的掌握也无限接近于无,再加上少了润滑还有些痛,但时间一长该有的作用总是有的。
飞星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忽然一声凌厉的剑吟忽然响起,他转头看去,说道:
“述白来了?”
述白的气息他当然早就感知到了。
可在现在这个关头提到别的女人,显然不是一件会让面前的女人高兴的事情。
哪怕那人只是个孩子,甚至是她的徒弟。
“你想见她?”广刹问道,眼里没什么情绪。
“啊?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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