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时,那几人如获大赦,赶忙扶起他们的老大,又招呼其他还清醒着的同伙,把那些昏迷过去人给背上,一瘸一拐地往外走,好像一群被打怕了的野狗。
至此,酒馆里终于再次清净了。
看门的女半食人魔倒是全程都没有动弹,只是看戏,大嘴咧着,乐乐呵呵。
一个原因,虽然法师罕见,但以刚才霍桑的表现来看,凭他她半食人魔的体质,霍桑多半伤不了她;
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她只是一个保安啊,酒馆里的财产又不是她的,反正以艾伦的势力,这些东西自有打架打输的一方赔偿。
而在珊娜萨的人离开后,霍桑也没有急着马上离开,眼看着中间的长桌翻了,自己的点的花生也都洒了,于是干脆转身,走到窗户边,挑了张空着的桌子坐下,准备平复一下心情,然而脑海中却无法遏制地,反复播放着刚才的场面。
舒坦!
果然,施法者的高贵是显而易见的。就算是这些双手沾满鲜血的暴戾之徒,也在自己手底下走不过一个回合!
这种拥有力量的感觉,真好!
柜台前,见霍桑没打算走,老板艾伦使了一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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