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没有你想的那样轻松。我死过一次,比你更了解死亡的味道。”

        月映雪赤裸的肉体颀长而丰满,她赤条条立在子夜的庭院中,光洁的肌肤上洒满残月的银辉。

        在她身侧,林立着两排青黑色的身影。那些骁勇的碧月武士们蒙着一层死亡气息,脸上呈现出巫毒发作的幽蓝色,彷佛淬过剧毒的铁器。

        峭魃君虞像君主一样高高坐在台阶顶端,身下不是座椅,而是一具雪白的肉体。

        她看到碧琳,这位碧月族曾经的女祭司,匍匐在峭魃君虞身下,用柔软的腰身充当主人的座椅。

        而她最忠实的女祭司碧琴,如今已经成为一具尸体。

        “走过来,抬起腿。”峭魃君虞命令道。

        月映雪走到台阶上,然后抬起一条修长的玉腿,用手挽住脚踝,笔直抬起。

        在她腿间,那只娇美的性器鲜花般柔艳的绽开。峭魃君虞的手指伸入那团微湿的花香气息,像把玩一件玉器般摸弄着她丰腻的性器。

        一只黑色的大鸟掠过庭院,在殿角忽然停住,幻化成巫羽的形态,她脸上的青铜面具月光下彷佛厉鬼,紧抿的红唇却宛如玛瑙琢成,精致无比。

        峭魃君虞停下手指,“国师可是负了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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