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微先元恨声道:“就算鹳辛饶了他,我也绝不会放过这家伙。”鹭丝夫人在营中所受的污辱,鹳辛永远不会知道。
从那一刻起,子微先元就横了心要除去此獠。
“宗主不是反对复仇,只是要另择时机。哼,我云池宗何时受人欺过。这件事,我绝对跟他没完!”
祭彤摊开手。不管怎么说,鹳辛人都走了。
子微先元叹了口气,他就是担心鹳辛以为宗门对此事袖手旁观,不理不睬,伤了鹳辛的心,才自作主张刺杀申服君,可仍没能留住他。
祭彤眺望四野,“鹳辛会去哪儿呢?”
子微先元也在转着同样的念头。
想在南荒寻找一名擅长遁术的杀手,比在大海中寻找一条小鱼更难。
他想了一会儿,最后道:“盯紧申服君。只要他不死,鹳辛迟早会出现。”
回到姑胥,子微先元便与祭彤径直去见宗主。这会儿正是深夜,再过一个时辰才到天亮。但墨钧从不睡觉,无论何时去见,他都在室内静坐。
鹳辛的离开,墨钧并没有太多意外。对子微先元贸然刺杀申服君,也没有表示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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