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麂皮擦过飞叉。那柄飞叉齿长三寸,两股,柄四寸,铜六铅三锡一,重四两九钱。叉尖呈现出锋利的光泽。上面刻有他的名字:鹳辛。

        “我们是鹳鸟的后裔。”鹳辛说:“它是我们的神灵。”

        “你们崇拜鹳鸟,夷南人崇拜水蛇,姑胥人崇拜鱼,离人崇拜火,我们郦渚崇拜的是白鹤。所以我叫鹤舞。”

        鹤舞轻盈地飞起来,白衣飘飘,仿佛一只洁白的雪鹤。

        她躯体纤柔,细黛的眉枝婉约如诗,只有这以土为母,以火为父的南方大地,才会有这青瓷般的姣美女子。

        一直没有作声的祭彤突然张开嘴,吐出一团火焰,几乎烧到鹤舞的白衣。

        鹤舞惊叫着飞开。祭彤发出“嗷嗷”的怪笑声,一边作了个鬼脸。

        鹤舞很生气,她从衣袖里甩出一枚鹤针,刺向祭彤的手腕。

        那针中间是镂空的,破空时会发出悦耳的声音。

        被它刺中的时候,鲜血会像小鸟一样悦耳地歌唱着,飞快地流干。

        破空声突然一凝。子微先元两指挟住鹤针,眼睛看着前方,手指竖在唇边,轻轻“嘘”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