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娘放下手里的针线,柔声道:“是我说错了话,你别生气。”
孙天羽沉默了一会儿,移开话题,“又在做衣服呢。不是缝好了两件吗?”
“这是给玉莲肚里孩子做的。”
“哪儿用得着做这么多。”
“先做了备好,一上路就做不成了。”
丹娘说得平淡,孙天羽心里却打翻了五味瓶。
丹娘母女都是南方人,一旦流放三千里,押解到辽东苦寒之地,不知该如何度日。
他越想越不是滋味,闷坐了一会儿,起身道:“我去看看玉莲。”
玉莲在描鞋样,见孙天羽进来,便起了身。
孙天羽指了指圆凳,不用开口,玉莲就乖乖宽衣解带,赤条条走过来,弯下腰,两手按着圆凳,翘起雪臀。
她已经习惯了孙羽随时随地的要求,无论是屋里还是屋外,也不管是什么时候,孙天羽兴致一来,她就要解衣承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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