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莲粉颊潮红,一滴不漏地将精液吸到口中,然后吞了下去。

        她久久含着孙天羽的阳具,不愿松开。

        生怕一松口,这唯一的男人就会离她而去。

        “不用担心玉莲了。”孙天羽道。

        “她……怎么会……”丹娘不敢看那具尸体。

        “玉莲杀了他。”孙天羽不愿多说,只笑道:“刚才我捆了玉莲干她,玉莲叫得又响又浪,看不出这么娇滴滴个女儿,发起骚来,比当娘的还浪。”

        丹娘勉强笑了笑,没有言语。

        这么着化了玉莲的心绪,她也意想不到。

        丹娘看了眼仍在高潮余韵中战栗的女儿,渐渐意识到,玉莲已经不再是原来那个玉莲了。

        次日上午,孙天羽回到了监狱,刘辨机已经拟好了全部文书。

        他仔细看了一遍,笑道:“还要劳烦刘夫子加个折片,鲍横作恶多端,入狱不久就被鬼神勾了性命,暴病而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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