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缠着白布,一个贱屄还护得这么金贵……”阎罗望狞笑着拉掉白雪莲股间的白绫,顿时变了脸色。

        “他娘的!”阎罗望大骂一声。

        月事的女人最不吉利,却让他撞了个正着。

        看到白雪莲轻蔑的眼神,阎罗望的怒火中烧,拿住那条沾血的白绫,并起两指,往白雪莲秘处塞去。

        白雪莲两手压在身后,一腿被阎罗望踩住,另一条腿被他抓住膝弯,掰得敞开。

        她臀下垫着枕头,敞露的玉户向上挺起,殷红的蜜穴被手指搅得不住张开,彷佛是将那条长长的白绫一点点吞入体内。

        光润的玉阜不住变形,白雪莲红唇轻颤,被阎罗望托起的大腿在空中绷紧。

        柔韧的白绫在穴内绞成一团,从腹腔深处传来的阵痛愈发强烈。

        白雪莲额角渗出冷汗,蜜穴痉挛着不时收紧。

        等阎罗望松开手,三尺长的白绫只余下了一角夹在穴内,白雪莲小腹微微突起,被塞满的蜜穴从玉户中向外鼓出,被两片嫩肉紧紧夹住。

        阎罗望把指上的血迹抹在了白雪莲唇上,忍不住道:“我真不明白,你落在阎某手中,要圆就圆要扁就扁,苞也被我开了,屄也被人干了,还有什么好硬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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