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一说,赵霸也不好上前帮忙,笑嘻嘻看着鲍横跟丹娘在满地的刑具间追逐。
丹娘举步维艰,又赤身裸体,一身白白的雪肉在黑暗中分外醒目,狱中无法藏身,躲闪片刻,被鲍横从后拦腰抱住,扑倒在地。
“肏你妈的臭婊子,还想跑?”
冰冷的地上还带着几分潮意,寒气逼人。
急切间,丹娘抓起一支烙铁,朝后打去。
鲍横头一偏,烙铁落在肩上,痛得他倒抽一口凉气。
鲍横气恼地抓住丹娘的手腕,用力拧到背后,夺下烙铁。
丹娘一边哭骂道:“滚开!”一边拼命挣扎。
鲍横半晌也没把这个身无寸缕的妇人制住,冷不防臂上一痛,又被丹娘咬了一口,不由发了狠,抓住丹娘的头发,朝她脸上狠狠挥了几个耳光。
丹娘自从嫁给了白孝儒,夫妻间从未红过脸,连重话也没有说过一句,何况是挨打。
这几个耳光只打得她耳中嗡嗡作响,连哭泣都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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