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先,冷如霜抗拒心特别重,尤其是如意给她演示了床戏的花式后,恶心得要呕吐,索性将她们全赶了出去,反锁上门绝食,直至白天德赶过来,两人不知道谈了些什么,冷如霜就乖乖就范了。

        白天德对洪姨说,冷如霜再不听话,照打不误,不用给他面子。

        经过艰难的调教,冷如霜总算勉强适应了这种屈辱畸形的生活,起码表面上是这样。

        红牌子挂了出去,花名就是“如霜”。

        哪有猫儿闻到腥味不来的,天香阁这段时间门坎都踏破了,茶围的预约已排到了两个月之后。

        她接到的第一个客人,是新任商会会长,白天德的堂兄,白瑞。

        技巧再生疏,态度再生硬,那些一掷千金男人们都不会计较,他们只冲着两个东西,一是冷如霜惊人的美貌,再是她刘县长夫人的头衔,自然就让他们的龟头坚硬,比什么春药都灵。

        金钱源源不断地流入到了天香阁老板和白天德的手中。

        其间白天德自己反倒只来了两次,当然,他来的话,什么约会都要推开,而且免单。

        冷如霜迎着洪姨,道,“妈妈,我能不能推掉晚上的茶围。”

        洪姨客气地说,“这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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