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天羽又道:“白雪莲到案后拒不认罪,主官严审之下,众寇又供出尊夫,说他帮助众人销赃。”
“那怎么可能!”
孙天羽道:“你莫急,此案还未坐实。其中蹊跷之处甚多。”
丹娘泣声道:“我家相公是个本分人,莫说贼赃,就是客人遗下物品他也丝毫不动的。”
孙天羽叹道:“我也不信白老相公会与盗寇一党,这次拿白老相公,我还在主官面前分辩,只是那伙贼人咬得紧,才不得不拿尊夫归案。”
丹娘道:“这客栈四邻不靠,我家相公轻易不与人来往,怎会有人攀咬?”
“你们这客栈平素往来之人不少,难保会有贼人来过,留了心,此时攀咬出来。你别怕,衙门中秉公办案,绝不会轻易冤枉好人。”又道:“这几天你不要出门,一有消息,我就来通知你。”
“那谢谢您了。”丹娘起身道了个万福,忍不住又淌下泪来。
孙天羽怕的是她们母子离家投奔罗霄山,又嘱咐几句,稳住丹娘的心思,才起身告辞。
丹娘一直把他送到门外,生怕他再也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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