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娘听得慌张,只好哭叫道:“相公!相公!”

        白孝儒白须根根飘起,大声道:“贤妻放心!我白孝儒堂堂君子,这必是官府误拿,到堂上剖析明白,即可回来!”

        衙役一把推开丹娘,拉着白孝儒扬长而去,剩下母女三人在院里抱头痛哭。

        “哎呀,我来迟了。”一个声音懊恼地说。

        丹娘梨花带雨地扬起脸,如同见着救星,牵住孙天羽的衣角哀哀痛哭起来。

        等到客堂坐下来,丹娘凄声问道:“三天官府来了三次,拿了我家雪莲、相公,求您告诉奴家,我家相公究竟犯了什么泼天大罪?”

        孙天羽沉吟半晌,最后叹道:“本来不该说的,但你这样子,我………”他又叹了一声,作足工夫才低声道:“前日衙门拿了一伙盗窃官库的巨寇,审询之下,供出还有罗霄派弟子白雪莲也是同党。”

        “啊!”丹娘惊得说不出话来,“这……这……”这些年来,女儿只说在罗霄山学艺,并未回家。

        这次突然回来,囊里裹带重金,又学得一身功夫,那晚在客栈,她亲眼见的,四五条习武的汉子也近不了身。

        难道真是做了强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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