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河水犹如流往地府的冥河,细碎的水声呜咽着越流越远,消逝在看不到的石隙间。

        河畔的木盘彷佛临水的戏台,正上演着没有声音也没有尽头的轮回。

        女子虽然跪着,却轻盈得似乎随时都会飞起。

        她没有血肉、骨骼,只剩下一张完美得令人嫉妒的皮肤。

        即使未曾谋面,梵雪芍能认出她的身份。

        只有淳于家的女子才会这样奶白的肌肤,而她身上所纹的凌霄花就是她的名字:淳于霄。

        轮盘无声的旋转着,纹着海棠的美妇,失去童贞的新娘,占有了母女俩的狗新郎……最后在嬉闹的年轻少妇身上。

        梵雪芍无意识地咬破了芳唇。

        那正是失踪数月的宛陵沉氏女主人,淳于瑶。

        乳汁般的肌肤彷佛出水的琼瑶,美得耀目。

        她慵懒地卧在一席锦茵中,逗弄着可爱的小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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