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激之余,凌雅琴死心塌地的跟了宝儿,一门心思做了白痴的妻子。

        她对这个新丈夫千依百顺,纵然怀着孕,也每日尽夫妻之道,用心伺候。

        然而好景不长,白氏姐妹不知如何打听到她的下落,寻了过来。

        这次姐妹再无留手,把刚有起色的凌雅琴一连折磨了三天三夜,最后把一块烧红的木炭塞到凌雅琴阴内……

        沮渠展扬得知妹妹还在庇护这个野种,大发雷霆,立刻把他们逐出住所,这次连妙花师太也不敢再管,只好让他们夫妻流落街头自生自灭。

        没有了生活来源,凌雅琴只好靠卖淫为生,她怕撞到武林中人,泄露身份,只敢在最低贱的背巷为娼。

        以她的容貌,各娼馆都求之不得,但她性器被毁,每次过不了几日就被赶了出去,连最低贱的婊子都做不成。

        如今肚子越来越大,生意愈发难做,她在背巷徘徊到深夜,也未拉到一个客人,此时不惜为了几个烙饼而出卖肉体。

        满目创夷的性器在脚下叽叽作响,彷佛一团烂泥。

        白氏姐妹淫玩凌雅琴时用上了各种淫药,淫毒已经融入血肉,她撅着屁股,被那只大腿踩得蹙额颦眉,还竭力扭腰摆臀作出媚态,挑逗嫖客的欲火。

        凌雅琴喘着气道:“还有屁眼儿……奴家还能用屁眼儿伺候各位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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