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论淫荡,艳凤比白氏姐妹有过之而无不及,往往她达到高潮的同时,被她淫玩的女子也香销玉殒。
但梵雪芍的身体对她大有用处,因此艳凤除去了阳具另一端的坚毛锐刺,肉穴一紧将阳具锁在体内,然后将梵雪芍的秀发拨到身侧,抱住她的腰身,对准雪腻的臀缝,耸身挺入。
略带弹性的假阳具钻入臀缝,在菊肛上微微一顿,没入菊洞。
梵雪芍妙目圆睁,只觉臀内那个细小的肉孔被猛然撑开,一根坚韧的物体带着撕裂的痛意,从羞耻的部位进入体内。
她又羞又痛,惊叫道:“不要!”
艳凤磨擦着她滑腻的臀球,悠然问道:“不要什么?”
梵雪芍颤声道:“不要插那里……”
“那里?”艳凤一挺下腹,“那里是哪里?”
梵雪芍痛哼一声,“后……”她突然意识到艳凤的用意,死死咬住唇瓣,不再作声。
“是你的屁眼儿。”艳凤笑道:“干净得像水晶一样的妙手天女,这会儿正被人干屁眼儿呢……啧啧,紧揪揪又滑又嫩,插起来可真舒服啊。”
梵雪芍躯干斜挺,双乳被勒得向上翘起,白嫩的雪臀被插得翻开,随着假阳具的进出一鼓一鼓,时而膨胀,时而合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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