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次这喜悦便是简单重演。
贝玲达柔软的躯,承受父亲的贪婪。
并无知觉,像是回去初婴。
如此静美。
他是一个父亲。
他记得从前为她们脱衣沐浴,记得贝玲达小时侯的样子。
如今那小巧的香滑的臂膀已粉嫩香滑,愈发急剧的鼻息燎起更高欲焰。
疾促的雷光明灭。
她眉头皱了,面上是矜持。珠唇轻启了,试过一个潮湿绵软音节。
像是“皇子”的词根。
烟火烫,霓裳乱。忽然春光败露,酥手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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