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的大孚灵鹫寺沉浸在一片橙黄的暮色中,低沉的梵号伴着缭绕的香烟,在古老的庙廊内久久回汤,那种深邃的慈悲超越了生死的界限,如同一道淳厚的暖流,抚慰着来者疲倦的心灵。

        知客僧无言地合什退下,带上柴门,将小小的禅院隔绝在红尘之外。

        在冰天雪地中跋涉千里后,慕容紫玫娇嫩的脸上带着一丝掩不住的疲倦,但此时,芳心内尽是平和的喜悦。

        逃离星月湖的当晚,她在雪地产下一个女婴。

        母女俩同样早产,又各自生下一子一女,慕容龙当可含笑九泉。

        当时她手指已经扼住婴儿的脖颈,终究还是不忍下手。

        最后只好抱着亲生骨肉痛哭一场,留下这个孽种的性命。

        一路上紫玫搂着女儿,拖着生产过的身体昼宿夜行,一面疗伤,一面小心翼翼地避开星月湖的追兵。

        经过十余天的艰辛路程,终于来到这处佛教圣地,武林名刹。

        大孚灵鹫寺的庄严肃穆,给了紫玫难得的安全感。

        不足一年的时间内,她经历常人几世也未有的痛苦、惊惧和生离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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