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许多的血渍早已凝固成干涩的痕迹,惟有眼窝那两处深深的凹陷,地狱的隧道般恐惧地对着他的凝视。

        他哭了。

        他知道,那是他的瞳。

        他知道,是什么原因使妻常常面带怨恨和压抑从奥托那处回来。

        他嘶开手中的死婴,先是一只小臂。

        那并不是他的瞳,那是背德的孽种,那是他不能承受的背叛和命运最残忍的煎熬。

        他咆哮着,把死婴的内脏捏碎,然后狂笑,然后嚎哭。

        然后用瞳的血洗净他的面,再把瞳的下半截尸身举起来当做酒杯。

        在那一个瞬间,他竟觉得那些血液是甘美的。

        四壁是岩石,地窖的出口是悬在顶端密闭的封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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