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像就一只仰面朝天的青蛙,躺在一条细窄的钢板上。

        斜置的钢板只有半尺宽,长度仅到尾骨,厚度却有一手宽。

        一条厚厚的黑色廉幕挨着钢板尽头垂下,将身体隔成两个极不均匀的部分。

        露在廉外的部分只有肥白的圆臀,此时凌空翘起,好像一个单独的性器,孤零零飘浮在空中。

        高耸的阴阜成为全身的顶点,中间鼓胀的肉花依然肥嫩柔美,但廉后雪白的小腹却赫然鼓成一个圆滚滚的球体,从大小来看,最少也有了六个月的身孕。

        老陈拎着从各处搜集来的半桶精液,轻轻敲了敲门,毕恭毕敬地说道:“启禀护法,花食带到。”

        正在切脉的叶行南神色不动,淡淡“嗯”了一声。

        老陈推门而入,先拿起一个弹簧模样未合口的钢环,卷书般拧紧,然后送到神尼肉穴内。

        松开手,钢环立刻弹起,撑开手腕粗细一个笔直的肉洞,连肉穴最深处的花心也清晰可辨。

        立在神尼腹前,可以清楚地看到肉壁上挂着的黏稠阳精,一缕缕掉在宫颈上。

        子宫口微微蠕动,犹如一张贪婪地小嘴,将精液吸得一滴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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