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又瘦又长的腿爪撑在地上,弓着腰身不住挺动。

        它身下是一只白亮亮的肥臀,细紧的兽根在肉穴里不住进出。

        经血聚在高耸的阴阜上,顺着乌亮的阴毛血线般垂在地上。

        “从哪儿找来这么条狗?”老陈看得津津有味。

        “不知道宫主怎么弄的,硬把流霜剑脑子给毁了。只会傻叫,不会说话,连吃东西都不知道用手,天天摇着屁股让人操,整个成了条母狗。这不,兄弟们趁这机会从外面找了条野狗给她配对。”

        “我说呢,人都操不过来,还让狗弄。”老陈放下铁桶,拿漏勺在风晚华身上刮了刮,“今儿倒干净。以前奶子里都能挤出半碗。”

        那人只是领他看看新鲜,见状不由问道:“狗的也能用?”

        “管它呢。驴的马的都一样使。”

        “还带着血呢。”

        陈术嘿嘿一笑,“正好,多一味儿,免得那骚尼姑总吃一样,吃腻了。”

        说话间风晚华咦咦呀呀叫了起来,不时还夹着两声清脆的犬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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