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妇静静躺在榻上,玉容无波。

        只有胸前的香乳跳动着,在别人手中被恣意玩弄。

        白玉鹂贴在萧佛奴耳边小声说:“宫主能喝到夫人的奶水,可夫人只能喝宫主的龙精——那东西苦巴巴的,一点都不好喝……”

        “你不喜欢,夫人喜欢啊。每次被宫主操,夫人都高兴得快晕过去了,褥子能湿这么大一片。”白玉莺不慌不忙地击碎萧佛奴的平静。

        白玉鹂托起萧佛奴的双腿,露出包裹着尿布的雪臀,摆成交媾的模样,“夫人最喜欢让人家操屁眼了,宫主的龙根一进去,夫人的奶头就硬硬的……”

        “咦?夫人怎么哭了?”白玉莺惊讶中带着掩不住的笑意。

        萧佛奴每次被两人说得流泪,都会给她们莫大的快慰。

        夫人屈辱的泪水,是她们唯一的快乐。

        “装的吧?少夫人也总是哭哭啼啼的,还不是装出可怜的样子让宫主多操她几次……”白玉鹂挖苦道。

        “是了,肯定是装的。夫人又是上吊又是绝食又是咬舌,其实还是不想死。”

        白玉莺卑夷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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