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那也是人住的地方……紫玫黯然神伤,把蜡烛递给白玉莺,自己掏出丝巾,仔细抹去师姐脸上的汗水。

        风晚华已经被药物破坏了神智,与发情的巨犬同居的这些日子,半是强迫,半是暗示,失神的大脑已经接受了自己母狗的身份,她对紫玫的出现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欣喜若狂地与犬只交合着。

        昔日风采亮丽,气势迫人的流霜剑,如今无论举止形态,都与一条母狗无异。

        紫玫试探着把手伸到人狗相接的部位,想拔出狗阳,带师姐离开。

        但用力一扯,雪臀间嫩肉突起,狗鞭紧紧卡在其中,动弹不得。

        再一拽,风晚华却吃痛似的低叫一声,接着扭动腰臀,让肉棒进得更深。

        身后一个怯怯的声音响起,“少夫人,拔不出来的……狗……在里面很大的。”

        紫玫微微回首,不由一愣。

        白玉莺居然像新婚洞房之夜一样,圆臀高举,唯一不同的是这次的蜡烛较细,她怕肉穴无法夹紧,便插在了菊肛中。

        紫玫张口想说自己并不是这个意思,但转念一想,自己什么都没说,她就主动拿肉体当烛台,实在是下贱!

        心里恨意一起,便扭过头,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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