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想死吗?”少女轻声问。

        美妇艰难地摇了摇头,“不,我要等着看他死!”

        少女沉默片刻,又问道:“师父,你怪我吗?”

        “不。不会。”

        少女凄然一笑,隔着铁笼把脸贴在美妇满是污渍的脸庞上,低声说:“谢谢师父……”她把声音压得更低,“徒儿破体以后,散乱的真气虽然无法聚拢,但似乎变得更强了。”

        美妇眼中立即精光大盛,浑不似四肢被残的废人。

        少女静静说:“那禽兽几次试图吸取徒儿的真元,每一次徒儿都觉得有他的真气冲撞丹田。徒儿内功被制,无法练功,但被真气冲撞后,丹田内的真气似乎增长。”

        良久之后,身体被残的美妇轻叹般说道:“玫儿,看来宝典另有奥妙,但师父现在再也帮不了你了……你好自为知,不必挂念为师。生死,都是虚幻罢了……”

        少女放开手,朝笼中美妇磕了三个头,转身离开。

        “少夫人。”

        “嗯。”紫玫把玩手中无矢的小弩,如水的秋波一转,并没有叫白玉莺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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