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的乳房在对方充分的刺激之下,得不到安慰的阴户,将延长那一段痛苦折磨的时间。

        已经情不自禁的冰柔,已经深刻地感受到戒毒的痛苦——或者,她比戒毒更痛苦,她始终深陷于耻辱的地狱之下,没有一点尊严。

        “我……呜……母狗……干我……”冰柔含着泪珠,痛苦地哀求着。

        “说清楚一点,你是什么?”胡炳继续淫笑。

        “我……我……”冰柔急促地喘着气,“我是母狗,干我……干母狗……啊……求你……”

        阴户上麻痒和炙热的压迫,使她抛弃了尊严。

        在痛苦地煎熬之中,高傲的冰柔屈服了。

        “真是一条淫贱的母狗!”胡炳伸手往冰柔的胯下掏了一把,湿淋淋地将手掌在她的大腿上拭抹着。

        “呜……”冰柔的脸因为痛苦扭曲着,绽红的脸蛋此刻看起来更是性感撩人。

        胡炳阴阴地笑着,挺起肉棒,轻松地一下子捅入她的阴道深处。

        “啊……”冰柔腰板猛的一下直挺起来,口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被插入的充实感觉稍为缓和了一下紧绷着的神经,美丽的女人开始大声地叫起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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