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灿淫笑着,将一个衣夹轻轻夹到她的一只乳头上。

        “呜……”冰柔轻泣着,这些日子以来,她已经习惯了在敌人的面前哭泣。

        无论她多么的不愿意,但下身那不争气的小肉洞,总是那么不知廉耻地渴望着男人的精液,一点小小的刺激,就足于让它淫水横流。

        现在,假阳具已经在里面捣弄了好长一段时间了,谷冰柔的肉洞中流出的淫水,已经顺着那根假阳具,沾湿了一片地面。

        “啊……”冰柔脸红耳赤,淫荡地哭泣着。

        胡炳的皮鞭,将夹紧在她奶头上的皮夹扫落在地,乳头上受到强烈冲击的冰柔,在伴随着痛疼而来的火热快感中,失声大叫起来。

        “贱婊子,很骚是不是?我叫你骚个够!”胡炳挥舞着皮鞭,用力抽打着女人那高耸突出的双峰,那雪白健壮的双腿,甚至那正敏感地抽搐着的阴户。

        “哇……呀……啊啊……”冰柔发疯般地号叫着,淫荡的神经几乎驱散了其他所有的感官,迷乱的眼神哀怨地望向胡炳,不知道是在恳求他不停鞭打她,还是在恳求他满足她潮水般不可抑止的欲望。

        胡炳冷峻的脸色开始缓和了,脸上露出冷酷的微笑。

        他丢下皮鞭,捏着冰柔的脸,冷笑道:“贱人,很想被人操了是吗?”

        “啊……呜……”冰柔模糊的泪眼幽怨地看着胡炳,颤声呻吟道,“救我……求求你救我啊……啊……”身体不停地抽搐着,插入在她阴户里的假阳具,现在就算垂直向下,也能被湿成一片的阴道紧紧夹住不会掉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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