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犯妇!既见本官,为何不跪!左右,让这刁妇跪下!”
白洁梅还没意会这是怎么回事,两边传来人声,跟着双腿一阵剧痛,给人一棍子打在后脚踝疼得跪倒在地上,她想要挥手挣扎,但两手已经分别给人拿住,反扣在背后,整个人就这么俯趴地跪在地上。
睁眼看清周围环境,立身处是一个完全仿衙门式的厅堂,正前方挂着“明镜高悬”的匾额,母阴泽身穿知府官服,端坐其下;两旁各有十来名半裸少女,手持廷杖,神情严肃地扮作衙役。
母阴泽背后门帘低垂,内中有一道人影,隔着珠帘,看着堂下发生的一切,灼热而放肆的目光,一如这一月来的每一夜,刺痛着她的肌肤,让身子都发热起来。
“乓!”的一声,母阴泽重拍醒堂木,大有知府审犯人的势态,“堂下所跪何人?速速报上名来!”
白洁梅一怔,还没想清该说什么,母阴泽又是一拍醒堂木,喝道:“大胆!你以为拒不吐实,就能瞒过本官吗?本官早已查得一清二楚,你这淫妇姓白,名洁梅,京城人士,先配予袁家,后来你贪淫好色毁约嫁入宋家,之后……”母阴泽滔滔不绝地说着,将白洁梅生平说得清清楚楚,只是每件事都刻意予以扭曲,把她说成了天下第一淫贱妇人。
旁边的三名书记专心抄录,母阴泽说一句,她们便战战兢兢地誊在纸上。
指控的言词严苛,用语污秽,白洁梅先是默不作声地听着,后来实在忍耐不住,拼命地摇头,出声反驳。
“……所以,宋家之亡,实毁于你这淫妇一人之手,白洁梅,你犯下的罪行真是令人发指啊!”
“你胡说!凶手根本就是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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