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听见了那声叹息。

        侧过头一看,离床不远的桌旁,坐着一个男人,背向这方,油灯的光被他身体挡住,让这人的轮廓有些看不真切,但是,这伟岸的背影,自己曾经一度是那样的熟悉,以至于在许多年后,她一眼就认出了这背影的主人。

        “是你!”

        “十二年八个月七天又四时辰,洁梅,真想不到我们还有再靠得那么近的一日。”男人转过身来,“或着,只有你想不到呢?”

        不,不可能是他,他不是应该已经气息奄奄,徘徊在生死关头了吗?

        为什么还能好端端地坐在这里,神完气足,双目炯炯,身上的霸者气概犹胜当年。

        白洁梅呻吟了出来。

        “袁慰亭!”

        “从那一晚之后,你终于又直唤我的名字了。”袁慰亭笑了,只是,这次的笑容里充满了讥硝与讽刺,“我可是等得好辛苦啊!二嫂。”

        白洁梅死死地瞪着袁慰亭,脑里走马灯似的浮现起与这男人的数十年纠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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