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跟清脆的落地声回荡在镜屋内,节奏分明,但声音忽轻忽重,它的主人似乎还不太熟练。
没走几步,陈默就觉得后脚跟磨得痛,脚尖那块的骨头被挤压的嘎嘎作响。
现在的陈默足有接近一米九的身高,能直接平视许多镜子的最顶端,如果踮起脚的话,甚至能隐约看到另一边的样子。
可这并没有什么用,他选择扶住一面全身镜,转过身来背靠在上面,将全身的力道卸了一半,嘴里还充满了埋怨:“啊、啊……该死的高跟鞋,再穿着走我的脚就要废了。”
黑丝和高跟,这对组合相信没有几个男人不爱,陈默也是一样;可现在轮到他来“享受”这份高挑、性感的美丽时,就只剩下抱怨和叫苦连天了。
背靠镜子,陈默开始弯腰按摩自己的小腿,在这个过程中,丝袜带来的奇妙触感让他嘴里不断发出哼哼声。
就连走路时,陈默也总会忍不住把大腿贴在一起摩擦;再加上这种踮起脚尖行走的步伐,他跨的步子都很小,倒有几分受训过的模特走秀时的韵味。
“啪嗒!”一阵皮球落地的声音忽然传来。
陈默猛地直起身子,目光直直扫向声音的来源处——可那儿却空无一物。
听错了?
他往四周看了看,没发现什么异常。不过这镜子屋里确实有古怪,刚刚被自己捏散的那个无形之物到底是什么东西?它死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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