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阳本是一幅衣冠整洁的模样,在龙葵小手的扒拉下,衣袍散乱落下,衣带松松系着,整件袍子乱糟糟地搭在他的臂弯上。

        他松开掌握乳肉的大掌,轻轻一抖,一侧的衣袖落下,如法炮制一番,另一侧的衣袖也顺意落下。

        如此整件衣袍就只剩那条松垮的带子在苦苦支撑。

        腰带往下被顶起一个鼓包,想见正是前夜入得龙葵玉生玉死的肉龙。

        “龙葵,帮哥哥脱掉中裤。”他命令道,一只大掌还在她平坦的小腹间游曳。

        她听话地抬手,柔嫩的掌心在他的跨骨上摸索了片刻才顺利解开她的腰带,帮他退掉衣袍的同时,也更加挑得他欲动。

        龟物的冠帽这才暴露出来原貌。

        前日夜黑,再加上二人行事颇为急切,龙葵并不曾看清过龟物全貌。

        乍然得见,龟首怒气冲冲,龟头上翘直指她的小腹,龙葵脸热偏开头不敢再看。

        “猪宝你在害羞什么?不是早就见过了吗?”龙阳取笑她。

        “我才没有见过,哥哥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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