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卫连躲都不敢躲一下,“是……是是,领主大人。我们……我们一定把她找回来。”
“好,好好,我就给你们时间,去找啊,快去!”墨本斯全角交加,将几名侍卫赶将出去,自己怒冲冲的坐到床上,满脑子中尽是那个天生生着一只诱惑死男人的性器的女子,萧洌。
希勒斯帝国的兵临城下,让本已心死的萧洌感觉到一线的光明,她曾一度恨自己,为什么要生得这么漂亮,又有这么一个异乎常人的性器。
若不是这样,她也就不需受这凌辱之耻。
所谓平安的消息,不过是在这个墨本斯的胁迫下,发回家里的假讯息,她落在这魔窟里,已经快3年了。
从最初的拼死抵抗,最终还是撑不过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打击,学会了逆来顺受,学会了用妩媚的声音去取悦男人,在面朝墨本斯那张猪哥脸的时候,亦学会了化开脸上的坚冰,露出些许性感的媚态。
似乎只有放下尊严,才能让自己的肉体活得舒适一些。
时间一久,萧洌的心几乎习惯了这种生活,只是那张不自觉冷起的面庞,依旧诉说着她内心的那份痛苦与无奈。
此时的她,只穿着一领青衣,里面全无掩体之物,但习惯了这种穿法的她也并未觉得有什么不适或空虚感。
墨本斯离开居室后,她便趁着侍卫不注意之时,影身在暗处,费劲力气,终于跑出了要塞,但那一道宽宽的护城河却让她头痛不已,更何况城头上巡逻的无数士兵,随时有将她发现的可能。
无奈任她如何着急,这并不湍急的水流就挡在她的面前,让她无路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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