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干嘛不理我”,乔宁凑得更紧了,手搭在池晓曼腰上,说话时的呼吸也喷洒在她后颈上,“你不理我我好寂寞……”

        池晓曼受不了他这股腻歪劲儿,更受不了年轻男孩蓬勃的热气,她正要说话,耳朵忽然捕捉到奇怪的动静。

        在分辨出是什么声音之后,池晓曼差点咬住舌头。

        她沉默了,乔宁还非要说出来:“好像有人在做爱,不止一个吧……叫得好响……”

        池晓曼不理他,闭上眼睛默念静心咒,“离我远点……”

        帐篷本来就小,离得再远好像也会挨在一起,更别提她俩一个172一个186的大个子,连动一动皮肤都会挨挨蹭蹭。

        池晓曼快要疯了,明明温度也算低了,为什么她这么热,热得心焦气躁快要升天了。

        那群情侣也真是够open,做个爱还做不停了,叫床声此起彼伏,叫得她每根神经都在骚动,脑海中难以抑制的去想象那一顶顶里帐篷里男男女女肉体碰撞交合的画面,像是什么淫乱的性爱群交派对,意淫了一会儿之后,池晓曼骚的甚至有了脱光衣服去加入的冲动。

        好想要,穴里好空虚,想要被爱抚,想要被填满,随便来个男的,鸡巴大的,身材好的,在荒郊野外也可以,她可以趴在树上,翘起白屁股,只要把她插爽了就可以……

        池晓曼腿夹了又夹,好想自慰,正难受着,就听见乔宁小心翼翼的说:“我,我有点难受……我想……”

        池晓曼咬住下唇,脑海里自动浮现出他那根紫红色上翘状的大鸡巴,甚至连帮他压枪时坚硬的触感都还残留在手上:“不许想,我们不可能再有第二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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