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还在摇晃,床垫起起伏伏,床头咯吱作响,她在春梦里跟个充气娃娃似的被肌肉猛男操穴。
濡湿燥热的吻落在池晓曼的后颈和颊侧,灼热的吐血烫的池晓曼皮肤都快烧起来,她哼哧哼哧的艰难喘息,觉得自己要死在这个春梦里了。
一定是身体太饥渴太缺男人了,所以才会做这样的梦,这么凄惨的被压着操,一点体验感都没有。
等她醒了,一定要找个大鸡巴帅男,好好发泄一番。
池晓曼筋疲力竭,恍恍惚惚中,她又被翻了过来,本来就呼吸困难,又被吸住了舌头,她被操得口干舌燥,偏偏连口中的津液都被喂进来的大舌卷走吞咽,她真的好惨,被抓着奶子蹂躏,腿也被抬了起来,连脚踝也被啃咬。
小逼快要被操烂了,快感逼得池晓曼全身紧绷,被压抑了许久,全凭着一股憋在胸腔的气,她双腿缠住正猛力带着长枪巨炮在她阴穴里冲刺的窄腰,而后一翻身,反客为主。
池晓曼艰难的喘着气,脸颊贴在身下人的胸膛上,屁股撅起,两瓣嫩臀中含着一根狰狞虬结的大肉棒,性器交合的地方,粘稠的浊白色液体缓缓向下流。
身下人似乎很吃惊,池晓曼得意的哼了两声。
她晃着屁股套弄着肉棒,大腿内侧使劲儿的夹,夹得身下人频频抽气,去摸她的大腿时,池晓曼才满意的不动弹了,筋疲力竭的嘟囔了一句:“夹死你……”
然后她又被压了下去,又成了被蹂躏被操得身摇体晃的充气娃娃。
但池晓曼没力气计较这个梦了,头晕目眩,她又昏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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