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犹清看出他心中所想,沉静地打断了他的发言:“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你没必要解释,我没有生你的气。”
“欸?”吕一航惊奇地望向她。
也对,夏犹清现在淡定得一如往常,眼珠反射着温和的柔光,透过她深邃的瞳孔,看不出分毫愠怒。
夏犹清是何许人也?
以她伶牙俐齿的口才,若是心有怨艾,肯定会当面阴阳怪气:“原来你不希望做我老公,而是想当我爹地啊,好有雄心壮志耶。”
难不成——连“男友和母亲偷情”这种伦理剧般的展开,也在她的意料之中?
夏犹清自嘲地笑了笑,叹道:“昨晚,不对,更早的时候,我就隐隐有种预感,你会和我妈搞在一起,现在这个预感终于应验了,我反而松了一口气。”
“真的假的?”
“我的脑回路很奇怪,是吗?”
“挺有自知之明。”
“嚯,你以为这该怪谁啊?你这黄毛种马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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