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塔怯怯低头,唯唯答道:“是,是。”

        隐隐颤抖的语调,暴露出了她内心的恐惧……以及受虐的喜悦。

        提塔解除裙装,脱下胸罩和内裤,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身边的瓷砖地面上,如羊脂白玉般的胴体暴露在吕一航的面前。

        英国的温布尔登网球公开赛是历史最悠久的体育赛事之一,也有着老古董般的衣着规矩。

        参赛选手必须要穿白衣和白裙,贴身衣物也必须是纯白的。

        看这几块布料,完全符合温网的规定。

        真是令人敬佩,连私底下的约球,提塔也如此注重服饰的体面。

        吕一航拧了拧提塔的乳头,吩咐道:“蹲下来,双手放在后脑勺上,分开双腿。”

        提塔口中发出“唔呜”的呢喃,似在做着抗议,但身体还是自觉地动了起来,两条大腿张成M形,阴唇间的两瓣肉褶“蓬门今始为君开”地分开,露出一道淡粉色的小缝,阴户顶端的肉芽骄傲地翘起。

        不知是因为浴室内空气湿热,还是因为过于害羞,提塔的脸颊也染上了一层云霞般的绯红。

        吕一航拾起地上的白色内裤,套到了提塔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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