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识到锅在自己身上,汗涔涔地挽尊道:“对不起,是我错了,你听我解释,都是一场误会……”

        他本想接着说“是古典法师协会删除了你的记忆,害你想不起当年的事情”,但话还未说出口,就被夏犹清打断了。

        “你不是说过我们俩不熟吗,那干嘛还要理我?”夏犹清英姿飒爽地拾起球拍,大踏步地走向球场,再也没看吕一航一眼。

        但是,她的自言自语传到了吕一航耳里:“……等我赢下提塔·克林克,说不定会考虑原谅你。”

        吕一航哑然失笑,心中暗想:你就这么敌视提塔吗?

        夏犹清健步如飞地走向球网边上的长凳,提塔正好从更衣室出来,也来到了长凳边。两人狭路相逢,不由得四目相对。

        提塔把金色长发盘在脑后,穿着一身洁白的丝织长裙,斜戴着一顶宽沿白帽,脚踩两只闪闪发亮的白球鞋,全身装备没有一丝杂色,就算到放温网赛场上也完全符合规定——百年以前,打网球的贵族妇女就要穿得这么碍手碍脚,但今时不同往日,现代的网球选手岂会穿如此复古的套装?

        也只有裙装的狂热爱好者提塔干得出这种蠢事了。

        提塔撞见夏犹清,温和地露出微笑,友善得像对待多年老友。

        但夏犹清却僵住了身子,脸上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了,手心隐隐渗出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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