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在厨房里忙乎的时候,我掏出手机,再三挣扎犹豫后,对手机通讯录里那个唯一的号码发出了一串信息:“已回家,今晚!”
当我咬着嘴唇摁下发送键时,我感到体内似乎永久性的缺失了块什么,曾经属于我的某种东西,再也不会回来了。
很快,回信传来:“收到。”
至此,后路已不在,未有向前一条路,仅此而已。
当忙乎了好一会儿的妈妈端着菜摆上桌子时,她惊讶的看见我从爸爸的酒柜里拿出了一瓶葡萄酒。
“阿亮,你这是要喝酒么?”
她疑惑的问道。我强作欢笑回道:“是啊,老妈,今晚庆祝咱们不能光吃菜吧,儿子可以陪你喝上一杯呢。”
妈妈放下菜,走过来温柔的摸着我的头,道:“傻孩子,不喝酒也可以庆祝啊,而且我也不想你这么早喝酒。”
男人之前提到过,最好要配上酒,所以,我不得不继续编出一连串的理由,来让这个计划推进下去:“可是妈妈以前也带我上过酒桌啊,我还喝过啤酒,不是么?今天我就喝一点点,妈妈多喝点,我陪妈妈喝,怎么样。”
看我那么坚持,妈妈也不好再拒绝,她当下点头道:“千万不能多喝哦,小孩子,还是晚接触这些东西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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