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等等,别别,真来啊!”

        然后我就被过生日了。(其实就是阿鲁巴,我们那儿叫过生日,抬起人来张开腿嗯往柱子上磨那样)

        想起来的话,他们说的,似乎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真相有时候或许只掌握在少数人手中,但当某种现象成为一批人的共识,那么起码事件的表象,是存在其端倪的。

        我想了想,平时在班上,我和小沛是怎么相处的呢?

        是……下课的时候,迈着小短腿,跨过两排桌椅的阻碍,以和小清说女孩子之间悄悄话的理由,整个人趴在我肩上、或是挤在我椅子另一边的动作吗?

        是……周五下午值日大扫除的时候,和原本跟我一起的人调个班,黏在我身边磨磨蹭蹭地扫着地,家长里短一般地闲聊着这一周来的事情,偶尔被我调笑两句,就当着来陪她的女同学的面,张牙舞爪地要掐我的腰吗?

        是……周一到周五晚自习之前,我习惯比较早吃完饭洗完澡就来到教室,在零星几人的教室里偷偷跑到后面立式空调那儿吹冷气,某只萝莉就会晚我几分钟来到教室,看见我在吹着空调便眼前一亮,“噌噌”跑到我的面前,一边抱着自己订的美术杂志慢慢看,一边撒娇要我帮她慢慢梳头发的动作吗?

        在少男少女的眼中,我和李欣沛的相处,难道才是,让他们会笑着说上一句,“哦,这两个人,肯定是那个啦~”的关系吗?

        各花入各眼,我无从知晓。

        我只能用我自己的眼睛,看见那个精灵、活泼、开朗,拼命摆脱着原生环境,似乎永远积极而主动的萝莉女孩儿,原来在真心交付的时候,是这般的羞赧而青涩,远比她所表现出来的,要胆小笨拙得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