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主人,是文茵姐姐安排我来这儿工作的。”眠眠微笑点头、声音轻柔。她的气质和文茵很像,又多了几分柔弱。
张昀点点头,牧场本来是归文茵管理的,但她要忙的实在太多,所以提拔了一位新人。“辛苦你了。”他拍了拍眠眠的肩膀。
“不辛苦,能得到主人的认可,是贱奴的荣幸。”眠眠微微欠身:“有什么需要的,请尽情吩咐贱奴。”
“我自己来就行,帮我拿两个杯子。”张昀回头朝不远处刚刚坐下的雪雪喊道:“雪雪,你要什么味道的?还是草莓吗?”
“嗯…”雪雪轻轻点头,她的眼神有些飘忽,坐下时也小心翼翼的,不安地扭动着屁股。
看着她难耐的样子,张昀的脑子里又蹦出了有意思的想法。
他悄悄向眠眠招了招手,在她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后者心领神会地点头,回到牧场的小屋取出了几件东西出来。
张昀走向一只穿着红色袜子的乳牛,拍了拍她的屁股,后者晃着尾巴、用充满幸福和崇敬的目光望向他,亲切地用脑袋蹭着自己的主人,轻声哞叫。
张昀没有用魂锁彻底改变她们的意识,这些乳牛仍保留着为人至今的记忆和知识。
只不过成为“奶牛”已经成为她们毕生的夙愿,从爬进牧场的那一刻起,她们的使命就是接受调教、学会如何做好一只奶牛——比如不可以双腿直立、如何用牛叫取代人语,如何以奶牛的身份取悦自己的主人。
这一只就做的很不错,张昀很满意。
他毫不客气地抓住她的一侧的乳房——这只乳房大到他一只手都难以握住的程度,只能托着底部拉起来,柔软的乳肉仿佛一坨松散的年糕、从他的掌心向外“流淌”,满手都是滑嫩充实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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