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昀不可能真的把雪雪一个人丢在家里。
他只是装作打开门,然后又悄悄地回到了房间里,静静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后面系的绳子很松,床单也早就被雪雪扭开了,但其他的可不容易挣脱。
“(心语)张昀你给我回来!!”
“(心语)我知道你能听见!!不许不理我——快回来给我解开啊!!”
“(心语)呜…好热…好痒…想上厕所…”
“(心语)张昀…昀昀…主人…母狗不想玩了呜呜…”
高潮禁止比她想象中还要难熬,抵在私处的玩具在最大的档位不停地震动着、连带穿过股间的绳索也在持续不断地颤动,快感一波又一波地冲向大脑,但每当感觉快要达到高潮的边缘时,又迅速地褪去,无休止地折磨着她的身体。
除了鼻子还能感受到湿热的空气,只有小穴还在饱受摧残。
身体动弹不得,双臂也变得麻木,下半身变得愈发脆弱敏感。
欲求不满的滋味让她抓狂,有一声没一声地呻吟着,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凝聚在了私处的软肉上,她感觉到自己流出的淫水打湿了屁股,两条大腿也湿乎乎的,又黏又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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