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我就不知道了……”胖大夫面色不好,他睡得好好的,突然被个冷面阎罗抓来,到了这屋里,还有个拿着镰刀、手臂露出森森白骨的怪女人,要他看病,他把了脉,诊了病因又不信。

        那些江湖怪人喜怒无常,不知道这次自己还有命没有。

        真是无妄之灾啊,无妄之灾!

        张小丽道:“既知道了病因,劳烦您开个方子,您掂量着开,开了什么贵东西,我们没钱,只好从你身上找点补了。”

        胖大夫拿着少年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找出来的劈叉掉毛的毛笔,老老实实写了一副方子。

        张小丽看了一眼,确认都是山上能找到的药材,把方子递给了少年,吩咐他:“我这儿都有,只少开头三样,你去找来,等煎好药给你娘服下了,我们再放这大夫走。”

        焦景像个送快递的,又把少年送上山去,自己待在剑上,看少年挖草药。

        这边张小丽把那俩人都支走了,皮笑肉不笑,举起镰刀,锃亮的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寒光,她晃晃悠悠走到胖大夫身边,镰刀刀刃贴紧胖大夫的脸,压出一条血痕。

        张小丽阴恻恻地问:“甲申年六月十九,你记不记得啊?”

        胖大夫体胖心虚,抬手摸到一手黏腻,定睛一看,竟是自己的血,没等她再多说一句,就地晕了过去。

        张小丽一惊,探了下他的鼻息,十分稳健,恨恨收起镰刀。

        她只想吓吓这胖大夫,没想到他这么胆小,一下子就晕了,真是难解她心头之恨。前尘往事,莫挂心上,小心道心不稳啊张小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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