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沉桐抱住她爸爸的肩背,嘴边饱实的肩头在热水的浇淋之下,散发着热气腾腾的雄性气息,她被诱惑着扭身,痴痴贪吻、舔舐。

        沉适呼吸粗重,忍住酥酥麻麻的刺激,缓缓抽出硬物,蓦地纵身一顶,完全撞入。

        “啊——”沉桐差点被这满满当当送到巅峰,里里外外,本能地用穴和腿,绞紧她爸爸这具赤裸性感的肉身。

        沉适被缠得面容涨红,鼻息促促,仍不忘抽动深埋的肉物,缓解胀痛,“想不想天天见到爸爸?”

        沉桐脑子七荤八素,最大限度地扭动腰臀,求取快感,无助哼唧,“爸爸。”

        “……”沉适呼吸打颤,托住她臀部,抓弄稳固,待射意消退,咬牙重新竭力抽送,用自己的铁硬猛力撞击软穴的最深处,“说想,说……说想天天见我。”

        沉桐被颠得神魂颠倒,穴里的快感即将到达最高值,生怕她爸爸停下操弄,不顾一切地渴望它继续往上冲,“哈、想,想见……”

        沉适闻声,吸住红唇,恨不得整个人吞入腹中,疯狂挺腰,高频率狠插,快意在小腹不断凝聚,像持续注水入气球,一直膨胀、膨胀,随时可能爆裂,于是更加大开大合地顶动、冲刺,最大的快乐来临,沉桐脑袋空白,战栗着尖叫,“爸爸!啊……爸、爸……”

        沉适被刺激得浑身一掣,箍住人,抿唇凝神,沉默专注地继续冲刺数十下,深深抵入不动,舒爽畅快的嘶吼中,积累数月的欲望终于喷薄而出,像水胀破气球,放肆地爆散流溢。

        这场性爱,过于激烈,沉桐躺在床上,累得指尖都不想动,听她爸爸用吹风机吹头发的声音都能困意不消。

        然而沉适也睡过来时,她又回血跟他亲密无间地拥抱,亲昵昵地接吻、对视。

        沉适用手指一下下梳弄着眼前人的头发,越看越喜欢,越感受越心爱,忍受了叁个月的离别,日思夜想,牵肠挂肚,不愿将生命消磨在等待里的念头,竟是人在眼前、同床共枕时最为浓烈。

        他喃喃道,“桐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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